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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文化

在中国历史上,黄河及沿岸流域给人类文明带来了巨大的影响,是中华民族最主要的发源地,中国人称其为"母亲河"。

亲情中华·黄河故事(山西临汾篇)
亲情中华·黄河故事(山西临汾篇)

游山西·读历史

 

五千年文明看山西,游山西就是读历史。为深入贯彻习近平总书记视察山西重要讲话重要指示,以强烈的历史责任感,打造一流旅游产品,提供优质旅游服务,加快建设国际知名旅游目的地,坚持以文促旅、以旅彰文,做足文旅深度融合文章,重点打好云冈、五台山、平遥古城三大世界文化遗产牌,做优黄河、长城、太行三大文旅板块,提升龙头景区带动力,增强旅游新业态竞争力,提高山西文化旅游影响力,打响“游山西·读历史”品牌,推动山西文旅走向全国、走向世界。山西省文化和旅游培训中心“文旅在线”特别策划“游山西就是读历史”文化旅游系列讲座,邀请省内外专家学者对话山西,发现山西,讲好山西故事,宣传好山西,让更多人能了解山西,爱上山西。

 



 

税收的摇篮

山西是城市文明的摇篮,也是税收的摇篮。传说大禹治理洪水时,把阻塞的山体打开后,洪水一泻而下,解除了平阳这一带洪水围困的危机。大禹使所有的水归到大海,大地重新出现了太平日子。这时期就出现了非常重要的跨越——划定九州。如果说当年形成了尧统领天下各个方国的格局,那么洪水就对此来了一次重组。洪水退去后留下了九块可以居住人的高地,可以耕作,可以安居乐业,这就是我们说的九州。

 



 

在划定九州的过程中,据《尚书·禹贡》中记载,当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进步——由过去的部族式治理变为行政格局的治理,可以说九州就是行政治理格局迈出的第一步。虽然那时候尧治理的国家未必有贡税,但是在治水的过程中,需要有统领、物资支援、粮食,这样就产生了向中央王庭缴纳东西的习惯。划定九州后延续了这个习惯。《尚书·禹贡》中记载“任土作贡”,意为根据土地及资源的情况,决定给中央王庭交什么,还根据距离远近做了规定。这样一来,中国最早的贡税,就起源于临汾尧都,也就是山西这个地方。因此我们可以说,山西是最早的税收摇篮。

 

小康社会的摇篮

山西是小康社会的摇篮。2020年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是扶贫攻坚的决胜年。那么小康社会起源于什么时候?就是在尧时期。现在临汾市的东北角有一个康庄村,据说当年尧寻访到此地的时候,正是秋收之后,进到村后不见一个人,正在纳闷,突然听见一阵歌声笑声。尧走过去一看,看见大家在做游戏,边玩边吟唱“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这叫击壤歌。尧就问你们这个村子叫什么,大家回答说康庄。尧说你们日子过这么好,你们就是小康人家嘛。小康就是从这个地方开始出现,所以后来我们将小康社会,一直到现在我们讲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它的源头就是这里。因此山西就是小康社会的摇篮。

我们为什么要讲文化自信和优良传统?这是因为,虽然我们和尧时期距离四五千年,但是现在的城市、乡村,到处都在跳广场舞,而西方国家流行的是街舞,因为他们的历史没法和中华文明相比。街舞是产生在工业文明之后,是大家在车间里烦躁,下班后不由自主的跳舞放松。而我们是农耕文明,收获农闲时大家唱击壤歌,本质上就不一样。可以说广场舞的兴起也源于一脉相承的优秀传统。

 



 

学校的摇篮

山西不止贡献了最早的诗歌、最早的平水韵,还是学校的摇篮,中国最早的学校也在山西形成。《中国教育思想史》中讲到,中国最早的教育学校可以追溯到尧时期。那个时候的学校叫庠[xiáng]学,或者米庠。从“庠”字的构成看,最早的学校就是关羊的栅栏,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羊圈。后来开始农耕后,因为粮食需要保存,就在羊圈和羊栏的边上建了粮仓,这就是米庠。尧是个非常仁慈的人,在让大家吃饱饭的同时,发现老年人虽然干不动了但也要吃饭,需要养老。米庠是最适合养老的地方,尧就把老人们安排到这,让他们安居乐业。这时候,老人们发现年轻人下地干活后,孩童们没人教化没人管,就提议把孩子们放到米庠里来管。这样,米庠就有了两个功能——养老和教育孩童。米庠因此成了最早的学校,后来的庠学也叫学校。而老人在米庠教育孩子,也标志着我国由自然教育到自觉教育的进步,更是人类文明的伟大跨越。

由此可以看出,最早的教育、最早的学校就在尧都临汾,山西就是学校的摇篮。

 

 

黄河入海,再启征程
黄河入海,再启征程
发布时间:
三天前


 

“览百川之弘壮兮,莫尚美于黄河!潜昆仑之峻极兮,出积石之嵯峨。登龙门而南游兮,拂华阴与曲阿。凌砥柱而激湍兮,逾洛汭而扬波。体委蛇于后土兮,配灵汉于穹苍。贯中夏之畿甸兮,经朔狄之遐荒……”

——晋·成公绥

 





碧草连天(张泉江摄)

 

黄河,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发源于青藏高原巴颜喀拉山北麓,流经青海、四川、甘肃、宁夏、内蒙古、山西、陕西、河南、山东九省区,由东营市奔流入海。干流全长5464千米,流域面积79.5万平方千米,是世界第六长河,中国第二长河。

 

亿万斯年的黄河,一路绕高山、穿峡谷、走戈壁、越平原、汇溪涧、纳百川,以雷霆万钧的气势、兼收并蓄的胸怀、慈养万物的挚爱,浩浩荡荡、勇往直前,哺育了中华民族,开启了中华文明,见证了中华崛起,铸就了中华精神,成为中华文化深邃的象征、永恒的图腾。

 





黄河尾闾(张泉江摄)

 

黄河文明,发源于古代黄河流域,形成于公元前4000年至公元前2000年左右,是中华文明的主体和根源,也是世界上唯一由远古延续至今的人类文明。黄河文明,以其披荆斩棘、艰苦卓绝的开拓性,坚忍不拔、百折不挠的延展性,兼收并蓄、汇纳百川的包容性,凤凰涅槃、生生不息的生命力,成为中华文明的优良基因,中华民族的力量源泉。

 

走过千山万水,最终在山东东营奔流入海。这是母亲河经过上万年思考之后的最终抉择。历史上的黄河曾经长时间经由这里汇入浩瀚的渤海,又曾经长时间揖别这里,北走津冀、南走徐淮,让这片热土以另外的方式休养生息。

 





黄蓝交汇(张泉江摄)

 

清朝咸丰五年(1855)六月,黄河在河南兰阳铜瓦厢决口,穿越大运河,夺大清河道,再次由当时的山东省利津县东北部入海。此后的近百年间,黄河在今东营市境内经历了多少次的决溢、改道、迁徙、摆尾。当然,这期间还包括了1938年花园口掘堤之后一度重走徐淮流路。1947年黄河归故后,经过数十年的人民治黄,通过数次裁弯取直、人工改道,最终形成现在的基本流路。

 

黄河宁,天下平。大河安澜对东营、对沿黄地区、对整个中国北部的经济社会发展意义重大而深远。更加令人慨叹的是,昔日“善淤、善徙、善决”的黄河,如今正以“世界造陆冠军”的姿态夜以继日地营造这片人间息壤,使美丽的黄河口成为世界上土地自然增长最快的地方。

 





黄河口湿地(张泉江摄)

 

在迷人的黄河口,感受黄蓝交汇的壮美与神奇,是人生一大惬意。尤其河水丰足时,看黄河入海,场面壮观,气势雄伟,让人陶醉,让人振奋。河岸上是茫茫的荒原,河床里是茫茫的河水,再往前看则是茫茫的大海、茫茫的苍穹,世间辽阔的景致于此交汇融合,气势磅礴,横无际涯。黄色的河,蓝色的海,看起来泾渭分明,实际上却是一种斗争与妥协,一种矜持与交融。

 





黄河口鸟类(张泉江摄)

 

母亲河走来了,她雷霆万钧,她通天掣地。母亲河离去了,她脚步从容,她义无反顾。从遥远的青藏高原,到浩瀚的渤海湾,由一脉涓涓细流,到汇成滔滔大河,她走过了许多,奉献了许多,成就了许多,思索了许多。

 

黄河入海不是一种归宿,不是一种终结,而是再一次的庄严誓师,再一次的隆重起航。而这里——黄河口,正是她精心选择的新起点。请相信,奔流入海的黄河依旧是最稳健、最青春,最活跃的力量。她正以最执著、最诚挚、最温馨的情怀,化作一股暖流,化作千顷波涛,化作万里春风,继续伴随中华文明的大船扬帆寰宇,走向世界。

 

(作者为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黄河口地域文化研究学者、资深媒体人。)

 

 



 


【黄河艺术】黄河书画名人堂
【黄河艺术】黄河书画名人堂



 

辛占伟, 1958年生人。包头市书协会员,中国美术家创作研究会理事,内蒙影协会员,受聘内蒙古师竹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艺委会委员。经中国著名书画大家田原先生、许澄宇先生指导亲授,专攻写意山水、兼工花鸟画。被内蒙著名美术教育家兰尚濂先生收为关门弟子,拜著名书画大家王镛先生的博士研究生张永华先生为师学习山水画。

 



 



 



 



 



 



 

初到包头,正于冷冬清晨,常见雪铺四野,草色茫茫,但西北人豪爽义气,洒脱热情的性格让人心理暖洋洋的。有幸结识辛占伟老师,缘于他的画作,他的质朴大气。辛占伟科班出身,尤善国画山水,功力扎实,铺排在画面上便是一身浩然清气,完美的诠释了人与自然的和合之美。

艺术会让人枯乏的眼眸中惊现粒粒星光。画如其名,我看过辛占伟老师的一些画作,他用适合自己的语言,画自己的画,用自己的画说话,作品中飞扬着的浓郁的家国情怀感会直接将受众迎迓而入,那些山石、老树、屋瓴、湖泊或者一页扁舟垂钓的老人,那细长如梦的山间小路,还有远山云水间的缕缕或明或暗的光线,白雾缭绕间似仙非仙的境界,静夜里花影中筛来的阵阵花香,空山新雨后林中空气里飘着的青甜!这种种意象极富生命力、感染力和亲和力,它们逼人遐思迫人回望,也无不展现出存在于万事万物之大美,大好河山的多骄、妖娆。他的画整体散落着一种大气磅礴的达观,一抹抹气定神闲的宁静,可以过滤尘世功利的浮躁,令人变得闲适、淳朴和豁达起来。

作品《峡江云雨》用平视的角度描绘了开阔大气的场面,远处的山峰厚重高耸雨天相接,山上有青绿色的植物点缀,同时山间云雾缭绕意境深远;而下方的湖泊河流宁静,倒映岸边的景色,右侧山峰上植被茂盛生机勃勃,路旁山石描绘细腻的设色中更有质感。整幅画描绘了开阔大气的自然山水景色!这五幅山水作品描绘了不同特点的自然山水之美,风景秀丽雅致景色优美,构思精巧描绘细致,是经典的山水画作品!

 

黄河区域文化艺术研究院高园园推送

 


 


“黄河之水天上来”,黄河之水到底哪里来?
“黄河之水天上来”,黄河之水到底哪里来?

我们沿着蜿蜒在山西和陕西间的黄河峡谷中的公路溯河而上时,一股滚滚浊流在丛山中奔腾。每当两岸的山岭紧锁,但见水从岩石间涌来,又从山脚下消失。而峰回路转,眼前豁然开朗时,又看到在赭黄色的群山与灰蒙蒙的天空融合的地方,飘游出一根土黄色的带子。当我们最终站在壶口瀑布前,在震荡山谷的喧腾水声中仰望倾泻下来的黄河之水时,就再也不会怀疑诗人是过分夸张。黄河之水要不是来自天上,何至于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壶口瀑布两岸石壁峭立,河口收束,狭如壶口,每秒1000立方米的河水从20多米高的陡崖上倾注而泻,惊涛拍岸,形成“千里黄河一壶收”的气概。

 

从遐想回到现实,我不禁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当李白写出这壮丽的诗篇时,他是否知道,黄河究竟来自何处?

 

这就得从我们的祖先探寻黄河之源说起。
 

一、导河积石

 

中国最早的地理名著之一《尚书·禹贡》中有一部分内容称为“导水”。“导”应该解释为溯源,所以“导水”就是叙述河流的起讫和流向。其中对黄河是这样记载的:

 

导河积石,至于龙门;南至于华阴,东至于底柱;又东至于孟津;东过洛汭,至于大伾,北过降水,至于大陆;又北播为九河,同为逆河,入于海。

 

尽管对中间个别地名学者有不同解释,但对当时黄河从龙门以下的经流记载得是非常清楚的。然而从龙门以上,只提了“积石”,很明显,作者所了解的黄河源头就是积石。《禹贡》成书于战国后期,这反映了当时人们的地理知识。

 

至于积石在什么地方,现存史料中还没有发现当时有过具体说明,现存最早的说法要数郦道元《水经·河水注》中的“(积石)山在陇西郡河关县西南羌中”。河关县置于西汉神爵二年(前60),西晋后就废了。但河关县在西汉时属金城郡,要到东汉时才划归陇西郡,所以《水经注》中的记载反映了东汉以后至西晋期间(约公元1世纪至4世纪初)人们的认识。河关县的故地约在今青海省贵德县西南一带,该县的西南就应该在今青海东部与甘肃接界处。可能就是指循化县附近的小积石山。

 



《水经注校证》[北魏]郦道元 著,陈桥驿 校证

 

隋炀帝于大业五年(609)出兵征服以青藏高原东北部为基地的吐谷浑,在那里新设置了一个河源郡,治所赤水城在今青海兴海县东南的黄河西岸,该郡的辖境大致相当今共和、兴海、同德一带。可见在隋代人的眼中这里就是黄河源头所在,这一认识至少已经非常接近真正的黄河源头了。

 

到了唐朝,积石山已有大小之分,并且都有了具体所指。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在河州枹罕县下记载:“积石山,一名唐述山,今名小积石山,在县西北七十里。按河出积石山,在西南羌中,注于蒲昌海,潜行地下,出于积石,为中国河,故今人目彼山为大积石,此山为小积石。”在鄯州龙支县下也说:“积石山,在县西九十八里。南与河州枹罕县分界。”如第一章“大河上下”中介绍过的,小积石山介于枹罕与龙支二县之间,就是今循化县东北黄河北岸的小积石山,而大积石山就是今天的阿尼玛卿山,黄河绕着山脉的东段拐了一个大弯。看来当时人对黄河源的认识就到此为止了。

 



《元和郡县图志》(全二册)

[唐]李吉甫 撰,贺次君 点校

 

二、重源伏流

 

比《禹贡》成书稍晚的《山海经》对黄河的源流又有不同的说法。《北山经》认为黄河发源于昆仑山东北的敦薨山:“又北三百二十里曰敦薨之山,……敦薨之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泑泽。出于昆仑之东北隅,实惟河源。”然后河水就潜入地下了,《西山经》说:“又西北三百七十里曰不周之山,……东望泑泽,河水所潜也,其原浑浑泡泡。”又在积石山冒出:“又西三百里曰积石之山,其下有石门,河水冒以西流。”研究《山海经》的学者一般认为敦薨山就是今天山东段,敦薨水就是今新疆的开都河,泑泽就是今罗布泊(也有人认为是指博斯腾湖)。按照《山海经》作者的见解,这条发源于天山东段的开都河,经博斯腾湖、孔雀河注入罗布泊,这就是黄河的正源。但黄河在罗布泊潜入地下,要到积石山再冒出地面,以下就是《禹贡》所记载的积石以下的黄河了。



《山海经笺疏》(新编诸子集成续编),[清]郝懿行 撰  栾保群 点校

 

西汉建元三年(前138),张骞奉汉武帝之命出使西域。由于往返时都被匈奴扣留,十三年后才回国复命。张骞向汉武帝报告了他的亲身经历和听到的情况,以后由司马迁在《史记·大宛列传》中作了记载,其中有关黄河的内容是这样写的:

 

于阗之西,则水皆西流,注西海。其东水东流,注盐泽。盐泽潜行地下,其南则河源出焉。多玉石,河注中国。……盐泽去长安可五千里。

 

到元鼎二年(前115),张骞又第二次出使,汉朝与西域的交通从此开通,汉使往返于西域各国更加频繁,汉使的报告更肯定了河源所在,并由汉武帝确定了河源的山名。《大宛列传》说:

 

而汉使穷河源,河源出于阗,其山多玉石,采来。天子案古图书,名河所出山曰昆仑云。

 

于阗即今新疆和田一带,流经于阗的河流就是发源于昆仑山北麓的喀拉喀什河和玉龙喀什河,合为和田河,下游为塔里木河,注入罗布泊,也就是当时的盐泽。也可能包括塔里木河上游另一条支流同样发源于昆仑山北麓的叶尔羌河。昆仑山的名字自从汉武帝确定后就一直沿用,至今没有改变。

 



张骞出使西域图 莫高窟第323窟 初唐

 

班固的《汉书》成书于公元1世纪后期,其中《西域传》也有关于河源的记载:

 

西域……南北有大山,中央有河……其河有两原(源):一出葱岭山,一出于阗。于阗在南山下,其河北流,与葱岭河合,东注蒲昌海。蒲昌海,一名盐泽者也。去玉门、阳关三百余里,广袤三百里,其水亭居,冬夏不增减,皆以为潜行地下,南出于积石,为中国河云。

 

与《史记》相比,《汉书》对今塔里木河水系的叙述更加清楚具体了。中央的大河即塔里木河,它的两源就是叶尔羌河(葱岭河)与和田河(于阗河),南山就是昆仑山,蒲昌海即罗布泊。叶尔羌河虽然也发源于昆仑山,但因先西北流经葱岭(今帕米尔高原)的边缘,所以使当时人产生发源于葱岭的误解。

 

总之,至迟到1世纪后期,人们对今新疆的塔里木水系和今青海循化小积石山以下的黄河经流都已经有了比较准确的了解,却硬要将两条完全无关的河流用“潜行地下”联系在一起,形成了黄河“重源伏流”的观点。

 

从张骞通西域开始到公元1世纪后期这期间,中原人到过西域的已经不少,人们对西域地理知识还可能追溯到更早的西周时代,为什么对黄河源的了解会产生如此大的错误呢?这还得从当时的交通路线寻找原因。

 

由于青藏高原海拔高,地形复杂,气候恶劣,人烟稀少,交通困难,所以古代中原与西域的来往一般都取道河西走廊,进入今新疆后再分道前往中亚各地。张骞第一次出使时,是从陇西(今甘肃东南一带)出发,经过匈奴地区时被扣留的,而河西走廊当时就在匈奴控制之下。以后从匈奴逃脱至大宛(今乌兹别克斯坦费尔干纳盆地)。回国时,张骞为避开匈奴,想从南山(今祁连山)以南的羌人地区通过,但还是被匈奴抓住,一年多后才逃回汉朝。很明显,张骞往返的路线都经由河西走廊。以后河西走廊成为汉朝的疆域,人员来往自然也都走此道。所以人们对从河西走廊至今新疆、中亚的地理状况已经有相当深入的了解。

 

另一方面,聚居在河湟谷地的羌人曾经广泛分布在今西北地区,小积石山就在他们的聚居区,黄河的上游有积石山的事实通过羌人传播出来,成为《禹贡》作者的根据。但是人们也知道积石山下的黄河还远不是它的源头,而对积石山以上的黄河又缺乏了解,所以只能想象它应该在遥远的西方。有人将黄河源与西王母、昆仑的传说和西域的水系联系起来,这就产生了今天的塔里木水系是黄河上游的假设,并通过“潜行地下”圆满地解决了两者毫不相连的矛盾。这又成为比《禹贡》晚出的《山海经》的根据。

 

张骞与以后的汉使尽管亲历西域,直接考察了塔里木水系,却没有机会到达积石山上游的黄河,但他们沿途又从未见到使黄河与塔里木水系相连的任何河流,在既没有发现真正的河源,又缺乏足够的理由来推翻成说的情况下,张骞只能将事实与想象、亲身经历与文献记载结合,对汉武帝作了河源的报告。而一旦汉武帝对河源所在作出了判断,并且引经据典地命名了昆仑山,那些见识远在张骞之下的汉使自然奉为圭臬了。

 

西汉中期开始,羌人不断受到驱赶,昭帝始元六年(前81)设置金城郡,辖境包括今青海东部的湟河流域和贵德、尖扎段黄河,来自中原的移民在这里定居。到这时,黄河并不始于积石山更得到证实,积石山以上的情况却依然无从了解。但《禹贡》的地位已经由于儒家学说得到尊崇而大大提高,“导河积石”成了不可动摇的结论,“伏流重源”说十分得体地弥补了《禹贡》的漏洞。

 

应该承认,要探寻积石山以上的黄河确实存在相当大的困难。然而在县治已经设到小积石山旁的条件下,当地人不可能不知道黄河之源还远远没有到达,更不会相信在积石以上的黄河是从地下流出来的。但如果复原到当时的状况,设身处地思量,我们就也不难理解了:在设立郡县之前,土著人口极少,其中绝大多数又处于游牧或狩猎状态,尚未掌握识读和书写文字的能力,与来自中原的官员和移民之间最多只能有简单的交流。一方面他们未必知道本地以外黄河的经流情况,另一方面即使知道也无法或意识不到应该告诉那些外来人。最初由中原迁来的移民大多是贫苦农民、流民、罪犯,定居后首先要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没有余力或兴趣远离定居地去了解黄河的来源。少数官员忙于郡县草创和移民安置,无暇作更大范围的地理调查。即使偶尔得到一些地理信息,也不可能传递到中原或首都。

 

实际上,学者中也有人对这种荒谬的说法提出过怀疑,如唐朝的杜佑就不相信重源伏流说,认为“蒲昌海为西域自行自止之水,不与积石河通”。但一旦这种说法已成为由皇帝裁定的结论和儒家学说的信条,就大大束缚了人们的思想和行动,他们不仅不再致力于探求真正的河源,而且会无视明明白白的事实,千方百计为成说辩护。这就毫不奇怪,为什么在对河源的实地考察已经进行过的清朝,学者们还会为《禹贡》中的“积石导河”注上重源伏流的各种证据。如徐松(1781—1848)是一位曾经在新疆进行过实地考察并对历史地理很有见地的学者,但他在《〈汉书•西域传〉补注》中也摆脱不了这一束缚,他写道:

 

罗布淖尔水潜于地下,东南行千五百余里,至今敦煌县西南六百余里之巴颜哈喇山麓,伏流始出……东南流为阿勒坦河,又东北流三百里,入鄂敦塔拉中,其泉数百泓,即《元史》所谓火敦脑儿,译言星宿海者也。

 

可见作者已经完全接受了河源在星宿海以上的事实,却又要维持重源伏流的谬论,就只好继续杜撰这根本不存在的“千五百里”地下水了。甚至到清末,陶保廉在《辛卯侍行记》中还说:“河有重源,均出昆仑,稽古证今,一一吻合。”

 

三、亲历河源

 

从现存唐朝以前的记载中,我们还很难确定有谁真正到了河源。但唐朝人到达河源的记载却已经不是个别的了,主要有:

 

贞观九年(635),唐朝的将领李靖、侯君集、李道宗等追击青藏高原东北部的吐谷浑,到达赤海,进入河源地区。《旧唐书·吐谷浑传》和《侯君集传》有这样的记载(大意):

 

侯君集和李道宗从南路进军,翻越了汉哭山,在乌海给马饮水,经过了二千多里荒无人烟的地方,当时虽然是盛夏却仍然有霜,山上还有积雪,路上缺乏水和草,将士只能化冰饮用,马只得吃雪。又经过星宿川,来到柏海。在那里北望积石山,看到黄河发源的地方。

 

从他们的进军线路和沿途所经过地区的自然景观看,乌海就是今青海的苫海,柏海就是扎陵湖和鄂陵湖,星宿川就是星宿海。尽管他们不一定注意到了黄河的正源卡日曲,但已经看到扎陵湖以上的星宿海,离真正的黄河源已经近在咫尺了。

 

贞观十五年(641),唐朝的文成公主入藏与吐蕃的赞普松赞干布成亲,护送并前往主婚的还是那位追击吐谷浑时到过河源的李道宗。据《旧唐书·吐蕃传》记载,松赞干布率领部下军队到达柏海,在河源一带迎亲。文成公主入藏和松赞干布迎亲的具体路线虽然不太清楚,但肯定经过了河源地区。

 

安史之乱以后,吐蕃占有唐朝的陇西和河西走廊,这固然使中原与河源地区更加隔绝,但在信息传递方面却产生了相反的结果:一方面唐朝为了对付吐蕃,加强了对吐蕃地区包括河源地
【黄河艺术】黄河书画名人堂
【黄河艺术】黄河书画名人堂
发布时间:
2021-01-08 12:51




 

张海清,男,汉族,1958年12月出生,山西宁武人。现为中国诗书画研究会会员,山西书法家协会理事,山西省中国画学会理事,山西大众书画院副院长,太原书法院名誉院长。

 



 



 



 



 



 



 



 

张海清自幼酷爱书法艺术,在从政之余临池不辍,书法技艺日臻精妙。特别是对隶书、行书、魏碑情有独钟,对《张迁碑》、《史晨碑》、《集王羲之圣教序》、《魏晋唐小楷》、《三希堂法帖》等书法名帖孜孜以求、不断钻研。多受名家指点并汲其精髓,在传统与大家之长的基础上,不断探索创新,博采众长,逐步形成了自己和谐自然、苍劲古朴、洒脱遒劲、清新高雅的艺术风格。

张海清的作品,书法四体精妙,以隶楷见长,特别是他的隶书,常常以篆书风格结体、以行书笔意韵之,典雅厚重,灵活多变,清劲秀雅,有一种肃穆而超然的神采。从对艺术的吸取方面来看,他将篆刻的若干长处有机地转移到隶书的实践中,从而使书法具有“金石味”,以丰富隶书的表现力,拓展了隶书的艺术魅力。他打破了传统隶书与其他书体的界限,体现出书家与时俱进、与时俱新的发展理念。书法上取得的成就离不开张海清平时博诵经史、蕴蓄闳深的积累,也绘就了书家“笔意秀劲、放意自得、心手达情”的笔触。这种以楷、草、篆入隶,动、静相整合的书法面貌,充分展示了张海清为师为学不倦, 求知求索不息的精神。

雁群高飞看头雁,大军出征看将帅。张海清不仅字写得好,而且作为领导干部还要能当好指挥员和战斗员。他始终坚定信念,不忘初心,严格履职,德高望重,退休后更是潜心书法,书法名气随着他在书法艺术上成就的增加而不断变大,在全国书法艺术界也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和很大的发展潜力,值得被广泛收藏和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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